（2021年6月）音乐人类学专题研究课堂汇报（26） | 《仪式音声研究的理论与实践》第三章“仪式音声研究的理论与方法”

“仪式音声研究的理论与方法”

汇报人：

宁太兴（东方音乐研究专业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张小丹（流行音乐研究专业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王莹莹（音乐人类学专业 / 2019级硕士研究生）

大家好，今天我们汇报《仪式音声研究的理论与实践》一书的第三章“仪式音声研究的理论与方法”，该章作者为周凯模老师。

本次汇报我们并不打算沿用原文中的章节排列顺序，即框架分析、概念释义、方法学解读。因为我们在阅读过程中感觉思维有些混乱，经过小组讨论后，感觉这一章是以背景（思维）、中景（框架）和前景（应用）三个层次进行论述的，因此为了方便大家的收听，我们使用调整后的章节顺序来汇报本章节内容，即方法学解读、框架分析，最后到概念释义。

第一部分是关于仪式音声研究的方法论解读。在这部分中，作者想要说明的是仪式音声的研究要在“仪式音声研究框架"中去理解。接下来，作者分了几个方面进行论述。

首先，作者就为什么要提出“仪式音声”的概念替代“仪式音乐”进行了一番解释，作者认为仪式现场给予研究者的直观音响场景（ritual soundscapes）使我们意识到在解释仪式音声的现象时，倘若仅从通常概念中的“音乐”出发，并不能覆盖与揭示贯穿仪式全过程的整体音响行为。提出“仪式音声”的概念，将使我们整体关照与研究仪式中所有对于局内人有意义的音响现象。

其后，文中就“音声”这一名词放置到中国历史文化语境中追溯，发现中国文人、修行人的语境中都有“音声”一词，但是这些“音声”的解释和体用，与曹本冶老师所提倡的“仪式音声”之意向内涵，全然不同。

接着，作者详细论述了思维特征，其中重点强调了“二元结构”，此二元非一般哲学上的二元对立，而是二元融合，相互渗透。这一特征将会持续贯穿在之后的具体框架及其应用中。

下面是汇报的第二部分内容——仪式音声研究的框架分析。我们根据阅读得知，正是基于仪式音声研究的思维，作者提出了适应于该研究的框架。该框架的设置，其焦点是针对信仰体系的研究及理论建设。

就信仰仪式的内涵来看，信仰体系是由信仰、仪式以及仪式中音声三个方面组成的，其中信仰属于思想层面，仪式属于行为层面，仪式中音声属于产品层面。

为了能够使我们更好地理解仪式音声研究框架，作者列举了该研究框架的两个核心模型，其一是“近‘信仰’仪式〜近‘世俗’仪式”模型；其二是“音声声谱”模型。

首先是“近‘信仰’仪式〜近‘世俗’仪式”模型，该模型表达了三对基本关系，分别列举如下：

1.“近”信仰仪式〜“近”世俗仪式——任何人在对仪式性质尚处于无知之前，一切民族志起点的描述都可能错位。自进入仪式现场第一步之始，亦要密切关注仪式或是“近信仰”或是“近世俗”之性质在整体仪式过程中的交织互动。

2.信仰宇宙观〜社会价值观——“‘近’信仰仪式”之思想，多在信仰层面的宇宙观中体现，“近世俗仪式”之观念，则在社会层面的价值观中凸显。

3.仪式展现（过程）〜仪式音声（产品）——这对概念表示了“仪式程式”在科仪过程中展演“音声行为”的运行关系。

为了进一步阐释这三对基本关系是如何在互动中贯通和体现“思想〜行为”，作者为我们列出了以下图示，它的框架特点是以“思想〜行为”为统一理念，作为仪式纵向分层的思维贯穿；以“过程〜产品”交织形式，作为音声横向互动的展演表述。

接下来我们看一下第二种核心模型——“音声声谱”模型，该模型包含三对音声基本形态，分别是：听得到的“音声”和听不到的“音声”、人声和器声、远音乐和近音乐。

我们来看一下这三对音声基本形态的内涵。第一对音声基本形态：口诵与心诵之统一观。心诵之“音声”固然人耳不觉，但在执仪人员“内观”中客观存在，将此纳入该领域研究范畴，意在补充当代“仪式音声”体系之完整，并提醒研究者在“仪式中音声”的研究中需要兼顾和关注这长期被忽视的领域。第二对形态：乐音与非乐音之统一观。仪式中有程式意义的声音既有一般观念中的乐音，更有非乐音，此概念弥补了过往“仪式音乐”研究视域的整体性音响缺失部分，即重视仪式中有程式意义的“非乐音”，如诵经声、响炮声等等。第三对形态：语言与音响之统一观。这对音声关系的提出，不仅让研究者关注“乐音〜非乐音”之形式关系，还要考究形成这对关系的“语言性〜音乐性”之属性含量，以此破解构成“乐音〜非乐音”的符号规律。

接下来是第三部分“仪式音声研究的概念释义”内容。

根据之前内容，仪式音声研究框架主要涉及三个范畴：理论范畴、分类范畴、方法范畴。

而本节主要关注其中的方法范畴和相关理论问题，并聚焦于三对关系进行探讨。分别是思想行为、研究者与被研究者、音声过程和音声产品。

在第一部分思想行为释义中，作者想要表明的是，这种理论或者分析模式的提出，来自于中国传统思维中的“道”和东西方思维中共有的“行为”概念。思想~行为的核心就是，以“行”之外象觉悟“道”之内核，即通过仪式中怎么做来思考每一个参与仪式音乐中的人怎么想。

第二部分关于研究者和被研究者的释义，则是为了如何能更好的说清楚人和人之间的互动关系，包含着三对概念，即我文化他文化、我信仰他信仰、近信仰远信仰。作者想要表达：当被研究者身处属于强烈精神观念的仪式中，我们研究者如何打破异文化的隔膜予以阐释。而我们研究者的阐释，总是在某个文化语言传统的前提内说话或者写作的。因此，在学科发展的不同时期，田野考察和民族志写作有着不同倾向。

正如下面PPT中呈现的民族志书写的不同类型，从传统书写、现代书写到当代书写，作者想要表明的是，研究者与被研究者之间，不论是田野考察中个体之间的角色互动，还是阐释中文化体系的深层碰撞，只能是“理解、对话、重构”，而不能“复制、还原、代言”。

第三部分则是针对仪式中对“音声过程与音声产品”的解释。作者认为，音声过程是仪式的程式行为，音声产品则是仪式行为的结果。也就是两个行为之间的关系。两者互为作用，始终萦绕具体的音声内容。

为了说清楚上述二者的关系，作者用了两个例子。在第一个个案中，作者想说明的是在具体的仪式过程中，音乐如何被使用，如何因为仪式过程而被需要。

第二个个案中，则是说明仪式中的每个部分具体使用什么音乐，从而表明具体的音声过程。

从作者的表述中得知，音声过程和音声产品两者之间并非是自变量和因变量的相互关系，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关系。不论是以音声切入还是以过程切入，都可以明晰整个仪式中的全局和音乐在其中表达了什么意义。这也是之前提及的思维结构中二元结构的互动和互视融合理念。

针对上述的阅读和思考，我们提出了以下两个问题：

文字/图片：宁太兴、张小丹、王莹莹

编辑：张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