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人类学专题研究课堂汇报(12)| 《苏亚人为什么歌唱——亚马孙河流域印第安人音乐的人类学研究》
《音乐人类学专题研究》是上海音乐学院2020-2021学年第二学期的研究生课程(授课教师:萧梅教授)。本课程以一个学期16周的课程为整体规划。第1周的“引论”介绍课程基本内容、目的与课程安排,并讨论关于此课程的相关概念与定义。之后的14周课程则包含五个单元的内容,分别为:音乐人类学实地考察与民族志写作问题;音乐体验与音乐表演民族志;历史音乐人类学专题;仪式音乐研究;应用民族音乐学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
课上,同学们以专题汇报以及理论研讨的方式参与课程学习,仪式音乐中心也将陆续推出同学们在课上的汇报内容,敬请关注!
本期推文共推出二组同学的汇报,即《民族音乐志的架构》、《贝壳歌》、《苏亚人为什么歌唱——亚马孙河流域印第安人音乐的人类学研究》。
苏亚人为什么歌唱
——亚马孙河流域印第安人音乐的人类学研究
汇报人:
王晓东(音乐人类学专业/访问学者)
刘海娜(音乐人类学专业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花卉(小提琴演奏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张毅(音乐人类学专业/2019级硕士研究生)
我们今天汇报安东尼·西格尔(Anthony Seeger)的《苏亚人为什么歌唱——亚马孙河流域印第安人音乐的人类学研究》一书。

作者安东尼·西格尔(Anthony Seeger)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民族音乐学教授;史密森尼民俗录音工作室前任理事;民族音乐学会前任会长;美国艺术和科学研究院院士。他的研究领域涉及音乐人类学、民族音乐学、档案以及印度人权问题。

以下是我们此次汇报的五个方面。除介绍全书结构之外,我们从书中提取了四个关键词作为此次汇报的重点内容,分别为“音乐的人类学研究”、“民族志在场”、“音乐表演的分析与阐释”、“苏亚人的口头艺术:从语音到歌曲”。

全书共由七个章节构成,其中第1章和第6章是描述与讨论苏亚人“老鼠典礼”的进行过程,第2、3、4、5章讨论了苏亚人音乐表演的相关问题,基于这些讨论,全书最后一章便回到“苏亚人为什么歌唱”这个问题的解答上。

在进入正文部分的讨论之前,我们注意到本书作者在原序中对自己著作的方法论做了定义:“音乐的人类学(Musical Anthropology)不同于音乐人类学(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音乐的人类学(Musical Anthropology)是从音乐表演的角度研究社会,而不是简单地把人类学方法和关注应用于音乐。”

作者将梅里亚姆的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和自己的Musical Anthropology做了对比。梅里亚姆的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是把音乐看作文化和社会生活的一部分。西格尔的Musical Anthropology 认为音乐表演创造了文化和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认为这与他所观察到的苏亚人的社会结构有关,苏亚人的社会活动都通过典礼和音乐表演进行,他们也通过歌曲类型来定义自己的身份,音乐创造了他们的文化和社会生活。

由此我们就可以理解下面的这两句话。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 是在梅里亚姆的理念下,将作为表演的社会生活视为某一社会中众多橘子瓣当中的一瓤,而Musical Anthropology把社会生活作为一种表演来研究。

最后在书的第七章,标题同书名——“苏亚人为什么歌唱”。我认为其中一个小节的标题就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即苏亚人“为生存歌唱”。

除了“音乐的人类学”这一概念之外,我们不得不注意作者的写作风格。书中的第1章与第6章,作者使用现在时态来描述老鼠典礼的进行过程,而这种使用现在时态描述过去事件的方式,常被学者们称为“民族志在场”。部分学者们批评这种“民族志在场”将过去的事件从其历史语境中剥离,认为其没有注意到过去事件是特定族群在特定历史时刻的特定行为,这一观点旨在提醒学者注意音乐文化的发展变迁,这无疑是十分重要的问题。但安东尼· 西格尔认为这一问题的解决不在于时态的使用方式上,当他在描述老鼠仪式的进行时,都会给予事件发生的日期,他目的在于强调事件发生的特殊性,即局内人特定时期特定场合下主观创造的结果,而在其他对于仪式的讨论部分,则全部使用过去时态,原因在于这些讨论仅代表作者1971年至1982年之间考察后的结果,通览全文我们可以发现苏亚人的歌曲在没有灵魂的人和外国人那里不断学习引进,这也是作者最后在“启示”中提醒大家要将时间维度加入分析中的必要性。

西格尔指出,苏亚人的音乐观念必须在全部的音乐分析中考量,而不仅是物理的声音和从中抽取的结果。第一点“录音”。他提到,苏亚人不喜欢在录音里略去他们叫喊和哭泣的声音,他们认为这也是音乐的一部分,而录音总是无法真实还原现场所发生的一切。第二点,实验室研究通常只能揭示音乐表演所发生的现象,但无法解释引发该现象的原因。第三点,记谱。西格尔肯定音乐记谱的作用,但同时也没有回避记谱在某些方面暴露出的问题,如在描述音的质量方面捉襟见肘。因此,西格尔认为,音乐参与、采访、录制、档案工作、实验室工作通力协作,才能带来一个对音乐表演更好的理解。

在“苏亚人的口头艺术:从语音到歌曲”这部分的开篇,西格尔认为,由于苏亚人表演或者演奏的所有音乐实际上都是歌曲,因此对他们歌唱的分析,就必须将歌曲和其他口头艺术形式联系在一起。

文中的四个关键性名词:歌曲、教授、语音和咒语。苏亚人有很多不同种类的“歌曲”,它们各自有着具体的演唱风格和仪式。“教授”译为“教学”或者“告知”,苏亚人也有几种“教授”,包括正式规劝孩子、在公共场合独唱以及讲诉神话。“语言”译为“讲话”和“讲”,如“场地讲话”、“俗讲”和“狂讲”等。“咒语”是咒语和治疗时的话语,它对苏亚人的身体有影响。

所以,本部分主要讨论了苏亚人表演的不同声音艺术形式之间的关系。于此,西格尔提出,音乐和其他口头艺术不应该在相互孤立的状态中考虑。

我们小组的汇报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文字/图片:王晓东 刘海娜 花卉 张毅
编辑:张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