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人类学专题研究课程汇报(6) | Fieldwork at Home & 《在家门口的田野上》
《音乐人类学专题研究》是上海音乐学院2020-2021学年第二学期的研究生课程(授课教师:萧梅教授)。本课程以一个学期16周的课程为整体规划。第1周的“引论”介绍课程基本内容、目的与课程安排,并讨论关于此课程的相关概念与定义。之后的14周课程则包含五个单元的内容,分别为:音乐人类学实地考察与民族志写作问题;音乐体验与音乐表演民族志;历史音乐人类学专题;仪式音乐研究;应用民族音乐学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
课上,同学们以专题汇报以及理论研讨的方式参与课程学习,仪式音乐中心也将陆续推出同学们在课上的汇报内容,敬请关注!
本期推文共推出三组同学的阅读汇报,即《“近我经验”与“近我反思”——音乐人类学的城市田野工作的方法和意义》、《沪剧:现代上海的传统戏曲》第五章、Fieldwork at Home以及《在家门口的田野上》。
Fieldwork at Home &《在家门口的田野上》
汇报人:刘海娜(音乐人类学专业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花卉(小提琴演奏 / 2020级博士研究生)
我们今天汇报的是Fieldwork at Home和 《在家门口的田野上》

首先我们来介绍一下Fieldwork at Home的文章背景。作者是Jonathan Stock(施祥生),其总结了家门口田野工作显著增多的几点原因。如ppt所示:

近年仍然很少有明确的研究模式供家门口实地工作者借鉴。而此文给“家门口的田野”工作,提供了一些可借鉴、供讨论的经验。

作者文中以自己和周倩儿为例,两个不同文化背景的学者如何同时进入一个台湾南部布农土著社区的日常音乐生活中,以此反思“家门口”概念的复杂性。
作者认为“家门口”和“田野”一样被构造,它可能是多重的。围绕这一主题已经形成了相当多的术语:局内局外,主位客位。

而薛艺兵在《在家门口的田野上》一文中对此反思道:“空间的‘近距离’,在文化归属上仍然不可避免地会是遥远的田野。”我们可以把这句话反着说,反之,空间的远距离也未必是遥远的田野。中国本土从前“上山下乡”式自上而下的田野方式与来自西方的外国学者利用“双重音乐能力”亲近、融入异邦的方式对比,谁更好地成为了“局内人”?谁赢得了“我者”的田野?这些都值得我们反思。
Jonathan在文章中例举了家门口田野的四点不同之处:动机、强度、语言、社会作用。这些不同之处在薛艺兵老师的《在家门口的田野上》也有所体现,我们将结合两者,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首先是动机的不同,Jonathan将自己与周倩儿的动机做了对比。如ppt所示:

而在薛的文章中,中国以往对“家门口的田野”的动机,一直贯穿着“官方使命”。也正是这种“公家人”的身份,使得调查者与被调查者之间产生难以磨灭的隔阂。

第二是田野强度的对比。如ppt所示:

可见家门口田野的进入强度也不是浅显的与是否是本地人成正比的。
第三是语言的不同,Jonathan认为语言仍然是他难以克服的障碍。而薛则认为,它同时也带来了“远观中国田野、跳出中国文化”的能力。

我们小组认为,研究者无论是否是其所研究的田野中的母语持有者,都依然需要反思自己的经验是否足够“近”,这似乎是一个追求无限接近于0的函数问题。
第四是社会应用的不同,音乐人类学界对应用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干预”到支持“干预”,并“监测”其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引起的涟漪。

在薛的文章中,他反思自己在屈家营的田野工作实际上形成了一种“干预”,而这种“干预”给它带来的热潮,究竟是“福祉”还是“灾难”?

而我们认为,这种无法确定结果的“干预”,正是“干预”行为需要持续“监测”的原因。

Jonathan在文章的最后提醒了人们注意家门口田野调查者的身份重叠性。因为在“家门口”,调查者持有研究者的身份,同时可能被调查对象视为“传承人”。身份重叠对学术伦理关系造成的影响值得深思。
我们小组的汇报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文字/图片:刘海娜,花卉
编辑:罗晗绮



